随笔 26-10-10

自坐空门忽觉晓，青灯亦是天上日。

明月高洁清冷时，独照孤身见一人。

羲和其光同其尘，落梦深处皆繁华。

观尽山海满喧嚣，似若记忆恍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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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游戏玩通宵了。

感觉整个人都比较亢奋呢。

甚至都忘了吃药。

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。

前面这段时间，我都有吃药，所以通宵到早晨那会时，都会有些许困意。

基本上沾染了枕头没多久就睡的。

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一起服用的安眠药的原因。

但是刚好安眠药吃完了，也刚好凉白开没了。

保温壶里倒是还有许多，不过那是一两星期前的了。

也不是不能喝，我上次点了份花生酱拌云吞面，很干，就是加了水凑合的，不过那天晚上有点拉肚子。

我不太想动，不想倒水，不想烧水，不想吃药。

很奇怪啊。

这段时间感觉还挺积极的。

买了许多小男生特别稀罕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，买了好多特别炫酷的积木套装，一下子花了两百多块。

那天拼积木还拼了个通宵，还只是拼了单套，不过那天是因为我想依靠那套积木的零件，拼别的东西，不是单纯照图纸拼的。

拼的我两只手大拇指都脱力了，因为都是些机甲件，特别小巧，不好发力。

我还想学乐器，专门买了个笛子，差不多每天都会拿起来吹一下，现在基本上手就能吹出声了，但还是不太稳定。

我还想养宠物，专门搜了相关内容，我想养猫，还加了个说送猫，免费领养的人。

只是我有点犹豫，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好像也不适合养宠物。

我养自己都不太行，真养了指不定那天就给噬主开大餐了。

所以我就和那人说，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养宠物。

因为我唯一养过的宠物就是乌龟，虽然现在最小的那只也已经快有差不多人头大小了，但大部分时间都不是我照看的，是我妈妈在照顾。

感觉时间过的真的好快啊。

明明当初那么小一只，现在却也那么大了。

好像是当初爸妈送我的礼物。

那会我弟还没出生，我和我爸妈，三个人住在一间小小的单间公寓里。

麻雀虽小，但也五脏俱全呢。

有一张床，一台电视机，一张桌子，还能做饭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。

好像差不多就这些，现在看来好像好小，但当时对我来说其实很大了。

我甚至还能在电视机前把我的玩具摆开自导自演剧情。

还能拿着玩具弓箭在里面射箭。

我记得当时我爸爸帮我把乌龟换水时，没拿出来，直接倒进下水道了。

我当时啥反应好像忘了，但是他们马上又买了新的乌龟给我。

那时我刚上小学，很乖呢。

乖到放学的时候，没有跟着排队去坐校车回家，就不敢乱动，广播当时好像还在喊我过去，但我就是不敢动，因为老师说过，不能过去。

老师后面见到我诧异我居然还在，后续就是我爸爸过来接我了。

回想起来，还挺新奇的。

后面因为妈妈怀了弟弟，所以搬家了。

新家很大，是那种瓦片顶的老房子。

甚至还有两层楼。

还有一个大院子，不过院子里是住了三户人家，不是就我们一家。

隔壁有个小男孩，和我玩的挺来的。

然后就在某天，小区门口出了车祸。

当时门口有条水沟，我过去看了，一辆汽车横倒进里面。

地上躺了个人，然后他妈妈在边上哭。

他和我说，他爸爸出门给他打肠粉了。

后面他家就搬走了。

还挺遗憾的。

再后来，就是弟弟出生了。

感觉挺新奇的，小小的一只。

我妈妈和我说，是我说想要个弟弟的，因为说一个人太孤单了，想要有个伴。

不过真要说的话，其实是我爸妈本就有二胎这个想法啦。

至于说孤单，其实也不算吧，周围同龄人其实还挺多的。

当时还有俩邻居妹妹找我说加了我的QQ。

可惜当时心中无女人，一心玩。

我妈妈就一直想要个女儿。可惜没有成功。

现在年龄也大了，高龄产妇危险太大了。

今年七月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，但检查说没有胎心，要打掉。

然后是住院了一个星期，晚上都是我在陪护。

她断断续续和我说了很多，可能是术后比较激动。

讲了很多事，有关我的，有关我弟的，还有养的那几只乌龟，还有那被打掉的孩子。

她这段时间情绪起伏很大，刚开始是挺开心的，因为想要女儿嘛，这下怀了，算是有希望了。

接着是检查出来说没有胎心的失落。

然后是隐约听到说其实这个孩子好像有胎心，又有点希望了。

但着床到伤口上了，不能要。

她和我说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有点哭了。

我倒是没啥感觉。

可能是我这几年一直在外面，很少回去吧。

感觉我感情确实有点淡漠，我奶奶走的时候，我妈她们哭的很伤心。

我好像挺冷漠的，没有哭。

直到现在我也没怎么哭过。

我印象中我哭的最早的一次，是小时候在老家。

我妈妈陪我玩，然后谈了关于死的话题。

我就哭着稀里哗啦的说不要她死。

好像我爸爸，我伯父也没哭。

但是我妈妈告诉我说，我奶奶生病乱来那会，她看见我爸爸劝我奶奶时哭了。

好像是她第一次见我爸爸哭。

我奶奶节俭了一辈子了，舍不得吃，舍不得穿。

好像就是说长期吃剩菜导致的患癌。

刚开始好像家里人都没告诉她，她也看起来挺好的。

然后是说有个亲戚知道了，跑过去告诉她了。

她就开始整个人不好了，还想要自杀。

接着是有天，突然说去拍全家福。

我们都有化妆，脸上涂的粉都很多。

再之后就是老人家走了，我妈和我伯母在那边哭的很伤心。

在外面这边丧事办的很简单，就在火葬场那边灵堂弄了下。

回到老家之后，办的倒是很大，好像还办了法事，然后大早上起来，捧着骨灰罐去山上。

走了一圈又一圈，到了坟墓位置，把骨灰罐放进去，然后拜了拜，好像就没了。

我当时心里唯一想的就是为啥是在暑假，而不是上学的时候。

悲伤倒也没多悲伤。

再后面就是照常上学。

我是咋变坏的好像没啥印象了。

好像就是初二开始，换了一堆老师吧。

好像是作业没写，然后老师没咋管，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明明初一那会要报社团，宁愿溜走回去写作业都不参与社团活动。

但我印象中我有在国庆前的晚自习把所有作业速通写完了。

那会好像是初三上，只有初三要准备中考了，才有晚自习。

晚自习我是跑出来最快的，当其他人还在五楼聊天的时候，我就已经到楼下，甚至出校门了。

有次我到楼下了，他们都在楼上起哄说我，真的很大声呢。

后来就是上课打牌被抓到了，可惜那会刚发牌，我还没摸到牌呢。

好像也是我第一次这样干，结果第一次就翻车了。

停课了两天，我都是去我爸爸单位玩电脑度过的。

然后是班主任劝我，学不下去知识，就去学技术，然后让我们签不参加中考的同意书。

我同意了，读不进去书，就去学技术吧。

我妈妈和我聊了，后面好像就没咋去学校了。

直接去的技校。

结果刚刚好碰上疫情，在家上了好久网课。

我学的计算机嘛，所以要买电脑。

那会电脑相较于现在确实便宜。

但也算是一笔大开支了。

我当时说电脑价格才多少多少，然后我妈妈就说，才？你知道你爸爸赚这钱要多久嘛？

是啊，我家条件不好，所以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惹事，别乱来。

这次放弃读书，去学技术，好像也是乱来。

但是我爸妈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。

主要还是我妈吧，我爸爸不咋管教育。

还没有我弟弟的时候，她抓我读书很严厉，我好像经常挨打。

生了我弟弟之后，她心思都在我弟弟身上，管我没咋严厉了。

也是上了技校，我才有了手机。

初中班主任当时还特地表扬了我，说就我和另一个家伙，家里没有给配手机。

感觉这不算是啥好表扬的事情呢。

不过这是一根筋两头堵，有和没有都有利有弊。

上了技校之后，我妈妈就更没有咋管我了。

她直到现在也常和我说她不懂。

不懂这个，不懂那个。

所以还是要看我自己走。

技校的生活也算丰富多彩吧。

但归根结底，还是师父领进门，修行在个人。

我也算有自己的想法，自己自学了很多东西。

快毕业那会，我身体不太得劲，心脏那块有点难受。

直到现在也还时不时有点问题。

但去检查却说没啥问题，我妈妈还专门带我跑区人民医院再次检查。

我妈妈还特地说打车去，打车费还挺贵的。

结果打车过去太快了，检查还要等下午。

然后检查还是没啥问题。

离开的时候，我妈妈说我可能是快毕业了，压力大了。

可能吧。

接着是关于吃苦的讨论，有点不太愉快，但很快就过去了。

后面就是要毕业了，到处投简历，跑面试。

当时还在校，我就经常请假。

疫情后，大环境都不太好，工作不好找啊。

所幸我还是找到了份本专业的工作，待遇也越来越好。

早九晚六双休，交五险一金，干的也算是有兴趣的工作内容。

也就是要常加班，但也不是特别多。

工资倒是不多，但一个人活也算潇洒，还能常常往家里打钱。

然后就是到今年了，我的状态好像越来越不对了。

刚好老板在PUA我，拿涨薪的事情给我压力。

于是我就辞职了。

刚辞职那会雄心壮志呢，感觉自己就能干一番事业。

结果搓磨了许久，一事无成呢。

一个人没啥动力，提不起劲，还容易钻牛角尖。

就这样，整个人状态越来越差。

然后就是刷社交软件了，看到了许多帖子，心有点躁动了，想谈恋爱。

好像也不算是真的想吧，只是说想有个人陪。

隔着网络，也不太能交心呢。

感觉也挺奇妙的，每次和人打招呼，好像都是在认识新的自己。

一开始和人聊，开场白都是些你好啊这样的话。

慢慢的，变成了简单的自我介绍。

再之后，自我介绍越来越多变，很多东西都是随口而出。

感觉讲的好像是我，又好像不是我。

我究竟是什么呢？

我非他，他非我，我亦非我。

我见他，他见我，我未见我。

我似他，他似我，我曾似我。

我是他，他是我，我可是我？

我一直都认为，构成我的只有记忆。

民间传说中也是如此，喝下孟婆汤，忘记前尘往事，此后转世投胎，成为新的一个人。

所以真要讲的话，世间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做人。

可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，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。

是挺不公平的，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
有差异并非是坏事，倒不如说，有了差异才有变化。

著名的电子游戏系列黑暗之魂，其一代的开场CG也有如此表达。

世界原本被一片大雾笼罩，一切都还没分化，只有岩石，大树和古龙。

随后在某一天，燃起了第一团火，所有的差异就此而生。

冷与热，生与死，光与暗。

整个黑暗之魂三部曲都是围绕着传火这个主题来进行的。

简单来说就是让强大的人当作薪柴，帮助最初的那团带来差异的火焰延续燃烧。

如果火熄灭了，那么就会迎来深海时代。

深海时代会怎么样没人知道。

但是在三代的灭火结局中，火被熄灭后，世界逐渐变得漆黑。

最后，游戏画面变得一片漆黑，整个游戏寂静无声。

只有防火女突然打破了寂静。

“灰烬大人啊，你还听得见我的声音吗？”

随后，游戏正式结束，开始播放开发者列表。

抛开游戏剧情不谈，这份设定还是很奇幻的。

世界源自于一团火，是火焰照亮了世界。

与其说是火焰创造了世界，倒不如说是因为火焰才发现了这片世界。

现实亦是如此，以科学为例，很多定理公式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暂时没人发现。

同样的，生活从不缺少美，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。

我就缺乏了这双眼睛，而且还因为用眼不当，导致近视了，戴起了眼镜。

感觉现在好像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了。

也可能是我见到的东西太多了。

花花世界迷人眼。

我的选择有很多，却又不是那么多。

我想，却不见得我能。

我能，却又不是我想。